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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璇衣不为所动,没有露出一丝皇帝想看到的不忍,甚至还轻松地笑了笑,奉承道:“陛下自然英明神武。”

“有些草,就应当该断则断。”

第41章

沈适忻下月择日问斩。

消息不胫而走,帝京之中尽是沸然。

有人慨叹他时运不济,有人笑话沈家自作自受,作茧自缚。

漩涡之中,备受关注的莫过于谢璇衣。

毕竟人都有目共睹,那一日只有谢璇衣一人,踏着汉白玉拾级而下。之后就传来处刑的旨意。

这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

谢璇衣本人则淡定得可怕,毫无一丁点间接当上刽子手的自觉,明面上该办公办公,该休息休息。

甚至出行之时,有昔日沈党双目赤红,奋不顾身地冲到谢璇衣面前质问,也只是博得后者一个轻飘飘的怜悯回眸。

众说纷纭,谢璇衣也很头疼。

他的起居仿佛都成了别人话语里窥探的细节。

不过有一点则是共识,颠扑不破。

无论何种情绪,所有人脑中那根弦,都被越发临近的行刑之日拴得越来越紧绷。

院中。

“主子,茶凉了,奴才重新为您泡一壶来。”

下人小心翼翼地打量谢璇衣的神色。

“盛夏酷暑,喝什么热茶,”他放下卷轴,叹了口气,“你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