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担心我?你闯了几次天牢,你手上的伤比我更清楚。”
谎言被戳穿,阕梅心虚地扭过头去,彻底无话可说。
谢璇衣没有先前的好态度,压低了声音,上前一步,“你的信签,现在可不是在沈适忻手里了吧。”
“你要为我效力,不得怀念旧主,莫非你的师父没教过你?”
“我不管从前,从今日起,你找他,可以,别让我知晓。”
“若是你还借着他的命令来窥探,我也会杀了你。”
他声音冷下去,语气里含着威胁。
阕梅见他当真动怒,跪地低声道了句“属下知错。”
她当然不是没有良心的人。
这番对话被当事人亲自传到了沈适忻耳中。
曾经运筹帷幄的男人,如今眼里写满寂寥。
阕梅不忍心看,匆匆从他手上狰狞的刀伤别开视线。
她也是个脑子蠢的,怎么敢把刀留给沈适忻。
“他当真这么说?”
沈适忻压着嗓子咳了两声。
阕梅裹在兜帽里的头点了点。
换来前者很轻很轻的一句叹息。
“你别再找我了,”沈适忻站起来比她高了一头有余,阕梅需要抬头才能看他,这个角度很陌生,“你去,听他的话,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保全自己,保全他。”
阕梅盯着他的眼睛,深深吸了口气。
天牢里的腐臭味混着血腥气,刺得她几乎要落泪,“那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