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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大人说什么?”他似笑非笑,转过去掀开帘子看着窗外的雪,眯了眯眼,“我没什么敢让您还的。”

“要真是想给我行方便,滚远点便是了。”

沈适忻忍着一身伤过来找他,却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他有很多很想问的,只是看到谢璇衣的眼神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也没什么立场问出口。

看着沈适忻的背影,谢璇衣心里平静,说不上什么情绪。

想起方才没看过的信纸,谢璇衣拿起火折子点燃了蜡烛。

那位计划毒杀亲爹的小白眼狼,是三王子乌诏。

脑子不大野心不小,眼见头顶上两个哥哥功勋累累,自知顺位无望,才不知道在哪里想了这么个损招。

这招蠢就蠢在,虽然都城的人马大多听从乌诏,但两个哥哥手里的兵权,却远大于他。

即使北漠王真的毒发身亡,当新王的也轮不上他。

更何况北漠王自身的王位都来路不正,不知多少昔日贵族暗中窥伺。

固然三王子脑子不好使,也多少是位王子,在其他国家惹出动乱,谢璇衣也不大好脱身。

谢璇衣看了一会信息,又把开阳那没营养的信看完,才吹灭了蜡烛,闭目养神。

休息一日,用过晚饭后,官鹤送来新消息,说是王庭已经抓出那日的凶手,能给使臣一个交代,明日便会撤掉客栈外的护卫。

另外,他也打听到三王子明天夜里要去酒楼宴友。

社交本来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这是今日才定下的,在这样一个节骨眼上,大摇大摆地宴饮。

也怪不得官鹤会特别提起这件事。

第二日,谢璇衣换好简装,在窗口坠着麻绳,把自己放下后院,从围墙翻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