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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谢璇衣敢说出这么胆大包天的话,就是知道北漠人明面上不敢动他们,只能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偷袭。

北漠王敢怒又不能言,憋得脸色发青。

一通威胁与利诱相逼之下,本就头顶怠慢使臣指责的北漠皇室,也不得不咬着牙一番讨价还价,定在了两国都同意的区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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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谢璇衣今晚的举动,任谁都对他多了些敬畏。

一群平日里文人相轻的官员,此刻跟在他身后,活像是狐假虎威。

客栈内的炭火足,一进来便烤得谢璇衣浑身暖烘烘,他索性把领子翻了下来。

二楼只有几处拐角燃着烛火,把他的影子拉得颀长。

他轻车熟路摸到自己的房间,只一进门便嗅到空气中的血腥气,顿时便知道何人在此。

听到脚步声,床榻上窸窸窣窣,像是那人直起身子。

一站一卧,便僵持了一盏茶的功夫。

终于还是沈适忻没忍住。

他的声音听起来喑哑,“你没受伤吧。”

谢璇衣不说话,只有鞋底蹭在木地板上的摩擦声。

他又开口,“可有……帮到你?”

谢璇衣听到这无端荒唐的话,轻嗤一声,转身走了。

不一会,他重新开了间三层的房间,比起二层规格更加豪华,窗户能看到的雪景也更辽阔。

房间里只有木头和蜡烛的味道,干净清冽,谢璇衣想着今日吃沈血馒头的战果,啧啧两声,烧上开水,坐下来泡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