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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一片干枯焦黄的银杏叶从枝头脱落,翻卷着滚向巷子的尽头,在同样粗糙干脆的石砖上摩擦,发出令人皱眉的响声。

“井仪,送这位大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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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是这么说的?”

烛光熄灭的房内,谢璇衣坐在床沿,手支在一旁的茶几上,撑着下巴,眼神落在雕花细腻简约的窗框上。

一旁一身夜行衣的男人半跪在地,眼角暗红的疤痕显得人有些凶相,说话却意外的谨慎而有条理。

“是,属下绝无半句虚言。”

“那老大夫对您脉相如此笃定,想来不大可能出错。”

谢璇衣若有所思,“入体已久,已久是多久,莫非是前几日受罚时那副药。”

跪在地上的男人抬头看他,“渡云散?”

“有可能,”想着多一个人多份力,谢璇衣趁着空档,已经把近日发生的事尽数讲给这位忠心下属,皇帝对自己的怀疑也有猜测,“他太想要我死了,却又实在舍不得我这把好用的刀。官鹤,你说这老皇帝怪不怪。”

官鹤对主子的态度熟视无睹,自动忽略了后一句话。

“属下以为,您还是注意调养的好,渡云散并不是彻底药石无医的毒药,只是外界不知而已。”

“能知道才奇了呢,这是宫里的东西,能传出去都是嘴碎的人办事不利了,要杀头的。”

谢璇衣笑了笑,拉了拉官鹤的衣袖,示意他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