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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璇衣前脚刚从现场离开,红点所代表的来人就出现在这里。

那人第一眼便瞧见地上的人影,没料想到飞来横祸,要给他泼脏水,挑了挑眉,却没有后退,反而上前一步。

“井仪,你看看。”

无声无息,从他身后冒出来一个黑影,比谢璇衣的谨慎程度更甚,就连系统都未察觉,几乎形同鬼魅。

被称为井仪的暗卫俯下身,捡起酒鬼手中的布片,沉默着点了点头。

“主子三思,老爷和老太太都不希望您插手北斗之事。”

沈适忻也已经蹲下身,手里握着把匕首,对着那一动不动的酒鬼比划两下。

紧接着,一刀正中喉腔。

那人连挣扎都无,从漏风的喉咙里发出“嗬嗬”两声,就断了生气。

沈适忻抹掉眼底的血,冷风一嗖,血比水凉得快。

“井仪,你话太多了。”

暗卫很利索地跪了下去,“属下多言,求主子责罚。”

“罚就不必了,”他将溅上鲜血的布料攥了攥,动作轻柔地放进锦囊里,皮笑肉不笑,“你把这死物收拾掉。”

匕首直愣愣竖着,在夜色里溅上寒锐的冷银,沈适忻倒是勾起唇角,似乎被这幅场面取悦。

“北斗的人,动作倒是利索,我要亲自会会。”

第18章

井仪其实很怕主子露出这幅表情。

四年前北漠人假借行商之名,偷潜三千北漠士兵,分布在帝京周遭的市镇上,伺机而动。

那时正值冬至前后,宫变自他主子的生辰宴而起,这把火从沈府一直烧到宫中,旧帝昏聩,竟自投罗网,被骁勇善战的北漠人当场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