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漠新王究竟什么来头,竟然敢这么造次。
谢璇衣垂下眼帘,藏起那几分算计。
谢父看着他默不作声,却又想起什么,语气再次严肃起来。
“你可知沈家小子不久便要成亲?”
“近些日子恰好冬假,多在府里陪陪长辈,就莫要往外跑了。”
谢璇衣猛然抬起头。
他这便宜爹是联想到什么了,怎么突然要软禁他。
还没想清楚其中内涵,就见眼熟的小厮跑过来,为难地跟谢父嘀咕一阵,后者的面色缓和些许,招手让人退下。
谢父转过面,又赶谢璇衣走:“秋芝说想找你探讨学业,你去吧。”
谢璇衣又行了礼,退下了。
倒是不知道谢秋芝这小子葫芦里又藏了什么药。
这两日想不明白的事情实在有点多,或许是体质值上限值骤降的缘故,他现在很容易感到疲惫。
阿简的病虽然在好转,却也不能掉以轻心;系统任务截止日将至,他不得不做好十万分准备;沈适忻对自己的创伤又实在难捱。
光这么想着,他就出了长廊,一眼瞧见谢秋芝失了先前的跋扈劲,期期艾艾:“兄长,你来了。”
观察到谢璇衣并没有对自己劈头盖脸辱骂,谢秋芝眼底又燃起了几分希望。
他扑通跪下,哀求对方,“兄长,你帮帮我,你去跟爹求求情,让他帮我说说好话吧,我还不想坐牢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