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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谢璇衣这么说,他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举着簪子对光确认一番价值,这才心满意足收下。

待老郎中从侧门离开,身影彻底消失,胆都快吓破的知柳“哇”一声哭了出来,紧紧抓着阿简的手腕,脸却面对着谢璇衣,“主子,为什么要给他那么多啊。”

谢璇衣自然也无可奈何,心里像是过了盆冷水,寒冷刺骨。

他没想到,他都做到如此地步,对方还是会用这样无耻的手段来坑害他。

他到底哪里惹到对方了?

到底哪里在这位金尊玉贵的大少爷面前碍眼了?

比起知柳的后怕、阿简对破财的心痛,他更深的心绪是一种酸楚的悲凉。

仿佛一辈子难以逃脱沈适忻玩弄的悲凉。

只有阿简看出他的不对,蓦然道:“主子,您从何处请来的这位郎中?”

谢璇衣心烦意乱,只叹了口气,留下一句“不干你事,安心养病”就匆匆离开。

他必须要找沈适忻讨个说法。

可是真的到了沈府门口,面对高大威严的门楣,他骨子里的退意再次萌生。

谢璇衣闭眼深吸一口气,手指紧攥成拳,终于鼓起勇气。

——却得来沈适忻这三日近郊探亲的消息,以及,对方让下人告诉他,自己的生辰还有十五日,让他看着办。

谢璇衣难得鼓起的勇气就这么溃败下来,被人几乎是用赶的请出了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