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反应比他预想的要大,以至于,谢璇衣根本没注意到那只矜贵的手,捏住了他的指尖。
谢璇衣猛然后仰,衣袍的系带就被反力扯开。一切都是电光石火,他脑子一团空白。
沈适忻没有说话,像是在观察他的反应,却见对方没有恼羞成怒,没有飞快合拢衣裳,只是任由青白衣衫半落不落挂在肩头。
他也在看着沈适忻。
半晌,谢璇衣听到对方语气不耐。
“我缺一个投怀送抱的?”
“谢璇衣,你真是下贱,这副摇尾乞怜的样子,和路边的野犬有什么区别?”
谢璇衣认真地想了想这个问题。
“他们和其他狗争斗,胜利者还能抢到一块骨头。”
而他,无论如何做都是错的,要被人捉弄,要被人耻笑,要心甘情愿被沈适忻玩弄。
狗打累了,缩成一团睡觉,有人走过去,它还会露出獠牙恐吓。
而他的牙,甚至等不到长好,就会被掰开嘴,一颗一颗砸碎。
他怎么敢和路边的野狗比呢?他连保护自己的潜意识都快被磨灭殆尽了。
光是这么想想,他的眼泪就似乎又要掉下来,谢璇衣只能努力地把头扬高。
快过去吧,快结束吧。
他已经没有几处完全了。
最终沈适忻还是答应给他找了大夫,尽管过程有些难以启齿。
那日沈适忻要他在车里帮他,在几乎称得上是摆设的轻纱里帮他做那种不堪的事情。
偏偏那马车走得慢,路有颠簸,便是口唇与心智的新一轮摧残。
谢璇衣不愿意想他是如何跪伏在对方膝间受辱的,只记得沈适忻似乎有一阵,眼神直勾勾盯着他肋骨上的淤青,像是有些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