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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们要是死了呢?”

“数据回收,作为训练使用。”

他不说话了,像是终于接受了一个现实。

怪不得,怪不得他无论怎么纠正,都改不了阿简见了他下意识要跪要拜的陋习;数载同行,也扭不正沈适忻那双轻蔑的眼。

他们,都只是数据而已。

谢璇衣吹熄蜡烛躺下,心烦意乱地翻过身。

那就算他一厢情愿,非要撞南墙吧。

次日清晨,他装作无事,到学府上课。

只是今日夫子所授,几乎没听进几个字。

他想起自己要做的事,双手就止不住地抖。

“沈公子,”趁着散学,对方还没走,谢璇衣几日以来头一次叫住他,语气艰难,“草民有一事相求。”

沈适忻今日穿了身月白,大氅围着尾尖挑染火红的狐狸毛,气度华贵不凡。

和一身旧衣的谢璇衣泾渭分明。

仿佛他叫住对方就已是最大的僭越。

好在沈适忻今天心情不错,竟然真的停住脚步回头看他,站在卷起的竹帘下,竹帘上的红绳摇晃,像是在他发梢坠着璎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