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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在意,大概太过可笑。

“沈适忻”这三个字像是一颗有毒的种子,用坚韧而错结的根系虬曲在他的心上,像毒蛇一样慢慢收紧,却又用仿佛令人上瘾的剧毒让他难以割舍。

他可以死一次,却再没有第二个心脏来学会适应了。

沈适忻像是感觉到他的不同,却也只是在路过他时,有意无意地冷笑一声。

谢璇衣始终没敢抬头。

午后回府,他感觉身体不适,回榻上休息片刻。

用过晚饭,谢璇衣琢磨起阿简的情况,借口出门坐坐,趁其他丫头来替自己送外披时,拦住了对方。

“知柳,我有话问你。”

知柳是个比阿简还怯懦的小丫头,却也是几人里最痴迷他的讲述的。

“主子……”

谢璇衣支起上身,发丝从薄薄的肩膀上滑下去,钻进寝衣里。

他紧紧盯着知柳,问:“前两日,我不在府上那一夜,府里都发生什么了?”

知柳本就胆小,此刻被他不错眼珠地盯着,心理压力骤增。

一面是阿简的叮嘱,一面是谢璇衣的逼问,她眼泪簌簌往下落,“主子……”

知柳咬咬牙,“扑通”跪在地上,给谢璇衣磕了个响头。

“阿简姐姐她是被二少爷责罚,在冷风里跪了一整夜,才得了风寒的。”

“阿简姐姐不是痨病鬼,求您,求您别赶她出府!”

第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