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璇衣整整昏睡了两日。
第三日的清晨,他从被毯里伸出手,感受到丝丝缕缕的暖意。
今年的冬比往年来得都早,烧炭火自然也早。
昨夜下了一场小雪,是今年第一场雪,奈何那雪怕生,不等人了结了梦乡,就悄悄地化成石砖里的水渍、泥土中的湿润。
见他醒了,阿简很高兴,连忙端来素面小菜,执意要谢璇衣先吃一些垫垫肚子。
从阿简的话里,谢璇衣才得知自己也发烧了,甚至比她严重得多。
谢父中途来过一次,带来一个郎中问诊开药,对他生病的缘由并未多问。
谢璇衣不禁苦笑。
沈适忻当真是猜得极准,自己这欺软怕硬、嫌贫爱富的父亲果真一个字不敢多说。
他慢慢吃着热汤面,阿简却在一旁捂着嘴低声咳嗽,很快,她像是怕打搅谢璇衣用膳的兴致,借口检查其他丫头洒扫的成果,快步走出内房。
阿简刚走出房间,谢璇衣就听到一声熟悉的“滴”。
“系统?有什么事吗?”
他轻声唤道。
“宿主:谢璇衣。早上好。”
系统的机械女声冷漠而有礼,说的话比他那便宜父亲见到上司还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