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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适忻的手,用一种把玩的姿态,扣着那只一面之缘的小雏鸟。

从学堂回来的路上,谢璇衣曾央求系统帮他查过那只鸟。

那是一只黄鸟,如果它能够长大,会是一只羽毛鲜艳、歌声清脆的禽鸟,它会远比他开心,比他自由,比他看得更高更远。

比他更知道,云层之上的天空,究竟蓝得多么澄澈。

几乎是片刻,谢璇衣就猜到对方想干什么。

“你……沈适忻,你不能这么做!”

他的脸色一下子彻底白了,眼里的惊恐甚至胜过面对众人围剿讥笑时的情绪。

从拿出这只鸟开始,沈适忻一直在观察对方的状态。

得到想象中的效果,他脸上的笑愈发残忍,甚至因为这一刻的被取悦,原谅对方抓在自己手臂上的行为。

“本公子要怎么做?”他故作疑惑,反问道,“要毁掉你和宋盈礼那丫头的定情之物?”

谢璇衣不敢对对方用力,只能徒劳地抓着对方袖子上的层叠布料,倔强地摇着头,眼泪已经淌了下来,“你明明知道,你知道我没有这种意思。”

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

满城风雨,他不信对方从未听闻。

无论从什么人的口中,无论是用哪种情态,嘲笑着或是怜悯着。

都该知道他是帝京最大的笑话了。

“本公子不知道,”他笑着,明明是令人如沐春风的表情,却像是亲手将谢璇衣推进了最冷的冰缝,“既然你都这么想了,那本公子便只好做个好人,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