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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更多人加入这场催促。

谢璇衣的目光下意识落在沈适忻面上,只看到了对方挑了挑眉,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裹挟在几乎要升格成威胁的话语里,谢璇衣吃力地搬起小桌与坐席,跌跌撞撞往外走。

他没有下人,更没有伴读。

刚穿过来没两天,两个小厮便偷了卖身契,逃出府上。

但这都是他的默许。

有两个人给他搭把手,谁会不乐意呢,但是他们竟然对院里的小姑娘动手动脚。

要不是那夜谢璇衣不适应生活,半夜睡不着到院子里看月亮,恐怕都发现不了。

亲自授意送走二位后,他很多事都亲历亲为,却不后悔。

虽然一日比一日冷,午后的太阳却温度不减,他坐在房檐下都能感受得到。

他刚换上昨夜姑采送来的新衣,崭新、温暖,此刻却有些闷热了。

夫子要求他抄写的篇目早上刚刚背过,此刻尚且谙熟于心,抄写起来还算得心应手。

最后一字落笔,他看了看日头,满意地放下笔。比他预想的时间还早了些,甚至同窗们还没下课。

等到谢璇衣想起活动躯体,起身时才后知后觉腰酸背痛、头晕目眩,他身形不稳直接摔倒在地。

好在是草皮,泥土松软,只是着地的几处擦红了,有些破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