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淑娘三言两语间,就把责任都推到了谢璇衣头上,肉眼可见的,谢父的表情更加不悦。
然而,谢父却并没有在这件事上下功夫,很快转移了话题,“以后注意便是。”
孙淑娘的笑意淡了些,却还是拎着茶壶,尽职尽责地为丈夫续上茶水。
“与你一同念书的赵家小子,你可了解?”
谢父直入正题。
赵家这一辈只有两个儿子,长子早已成婚。对方所谓的“赵家小子”,恐怕就是白日里污蔑他的那位二公子。
谢璇衣一时不知谢父的想法,很轻微地摇了摇头,“仅仅是同窗,见过几面罢了。”
“哼,同窗,”谢父重复了一遍,抬起被眼皮褶遮住的眼珠子,“那沈家小子与你也仅仅是同窗,为何念念不忘?”
谢璇衣被他的话堵住,一时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谢父重重把茶杯砸在茶几上,孙淑娘眼看着,立刻伸手抚了抚丈夫手背。
“以后少与沈家小子往来,多与赵家人亲近些。”
谢璇衣低着头没吭声。
谢父这话什么意思,他又不是看不明白。赵家老爷官居六品,与谢父又同属户部,恐怕他这父亲早就不满于做个小小的笔帖式,想要靠他搭上赵家。
可是细细一想,他又不免觉得荒谬可笑。
“哎呀璇衣,母亲知道你为沈公子痴心一片,可是老爷都这么说了,也多为家里考虑些,别拉着脸了。”
孙淑娘生怕他不反抗,迫不及待地浇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