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试图改变阿简的习惯,可惜效果不佳。
谢璇衣已经说得强硬,阿简再推辞不能,只得忐忑地坐下,夹了几筷子菜,食不知味。
像是怕主子对她的表现不满意,在谢璇衣看过来之前,阿简抢先一步,主动挑开话题。
“主子,阿简今日听管事说,过几日宫里要设宴呢,听说南疆与北漠都会派使者来赴宴。”
谢璇衣果然感兴趣,盛了小半碗青菜汤,同时问她:“北漠?”
“是呢,听说北漠人粗犷不拘,个头也高大,不知是真是假,”阿简扯着话题,悄悄放下手里的筷子,“主子见过北漠人吗?”
谢璇衣早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却没有多言,而是顺着她的思路思考起来。
阿简的问题,他还真不好回答。
谢璇衣现代的故乡在东南一处城市,从未北上。高中时期倒是有几位从帝都来的同学,大概也不能算这种定义下的北方。
“没见过。”他摇了摇头。
“也是,主子与外人接触也少,”阿简不免几分遗憾,“奴……阿简倒真想看看北漠的风土,是不是像话本里写的那般,地无垠沙如雪。”
“会有机会的。”
谢璇衣轻声道。听在阿简耳中,只当作一句安慰,笑了笑便过去了。
谢璇衣漱过口,正准备去书房看几卷书,忽然听到院外拍门声,示意阿简去开门。
来人是谢父身边的丫鬟姑采,府里早有风雨四起,似乎谢父有意纳其为妾,饶是谢璇衣不在意八卦,也难免听了些谣言或是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