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璇衣脑中惊雷一闪,猛然从榻上坐起来,“我睡过了,快快快,帮我拿点心来。”
阿简顾不得礼数,连忙跑去小厨房。
前一日穿的衣服皱皱巴巴没法看,谢璇衣快速换了身衣服,把头发束好,仍没见阿简回来。
谢璇衣皱了皱眉,快步走出院子。
刚一转身,就看到阿简被几个家丁围着,正跪在地上,脸颊红肿,手里还拼命护着那篮花糕。
“阿简。”
他心沉下去,连忙冲过去拉起小丫头,仔细打量一番,见对方伤势并不严重,才松了口气。
谢璇衣把阿简拉到身后,视线从阿简挪到对面,面前站着的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谢秋芝。
谢秋芝的生母是妾室扶正,一向看不惯谢璇衣,谢秋芝自小被溺爱,又耳濡目染恶劣性子,对谢璇衣的蔑视和忌恨几乎从不遮掩。
但是像今日这般胆大还是头回。
谢秋芝见他还护着丫鬟,不耐烦地“啧”了声,恶人先告状,“谢璇衣,不就想吃你一块点心,看你这丫头目无礼数尊卑,非说什么‘主子让我千万护好’,看看,多不识抬举。”
谢璇衣看着一身富贵的谢秋芝,冷着脸挡在阿简面前:“是我让阿简护着的,倒是你,目无兄长,我看没有礼数的另有其人吧。”
谢秋芝娇养惯了,脾气自是一点就着,面色迅速涨红。
见对方攥紧了拳头,谢璇衣内心也有几分不安,指尖不自觉绷紧。
谢璇衣刚做好打架的准备,就见谢秋芝像泄了气似的,迅速低下头去,唤了声:“父亲。”
来不及反应,紧接着,谢璇衣就被人狠狠甩了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