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临川是个行动派,特指亲时寻这件事上,他总是有着用不完的精力。

在吴其和黄逸起哄的嚎叫中,时临川顺手拿工牌挡了一下,在他朝思暮想的人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记得想我。”

“想你。”哪怕方才在堪比原始丛林的地方走了一遭,青年还是白白净净的,一双眼睛眨呀眨,干净地像山顶落下的一捧新雪。

“你和他们一起走吧。”时临川又对着吴其道,“你本来只是个医生,我不会把你供出去,你本就不该被牵扯进来。”

他又说:“之后的日子麻烦你帮我照顾小寻了。”

吴其和时临川认识这么久,知道他把时寻看得比眼珠子还紧,别说拜托别人了,就是他多看一眼都会被时临川小心眼地记仇好几天,加上他不算轻松的语气和刻意压低的音调,吴其瞬间明白了言外之意。

“后面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我没有跟他说”时临川用了莫大的力气,才让这几个字从他牙缝里挤出来,“如果我死了,你要照顾好时寻。”

起了个头,剩下的话就好说了很多,时临川看了眼坐在车里眼巴巴扒着车窗往这里看的青年,轻声道:“小寻敏感又脆弱,胆子又小,你别吓唬他,别带他去体验血腥暴力的项目”

时临川背对着时寻,而正对着时寻的吴其眼睁睁看着“脆弱胆小”的时寻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拉开不知道从哪里偷来的枪的保险栓,毫不犹豫地抬枪点射,扑过来的怪物在空中成了一团团血雾。

时临川扭头看了眼缩成小鸵鸟的时寻,忧心忡忡:“虽然你也不厉害,不过你活得久一点,还算有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