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逸结果时寻递过来的车钥匙,一路小跑上气不接下气,还不忘嘴碎:“她真是个伟大的女性。”

女性?时寻想要纠正他的错误,电话就在这时接通,在听到那道熟悉声音响起的时候,时寻下颌绷得紧紧的,鼻子发酸。

担心联络地太过频繁引起注意,时寻已经很久没有给时临川打电话了,今天是第一次。

对面的男人听上去很疲惫,背景音杂乱,很多话哽在时寻喉口,真正说出口的却是:“通行证能不能弄到?”

“可以。”对面忽然没了声音,时寻“喂”了好几声,那道男声才回来,有点喘。

时临川气息不稳道:“抱歉,最近这里有点乱还有别的事情吗?”

当然有。

时寻想问他那边怎么了?他有没有事情?他最近过得好不好?

他说:“没有,你忙。”

对面的声音安静的一瞬,那道温润的男声放得很温柔:“你在外面还习惯吗?”

那一瞬间,眼底的泪水呼之欲出。

时寻摇下副驾驶的窗,把脑袋狠狠别出去,让呼啸的风把他的眼泪刮走,他凶狠地回答:“当然好!我在外面呆得可自在了,好多人要我的联系方式,我都给了,你再不来找我我就换一个男朋友。”

“真的?”

时寻的气势一下子弱了:“假的,一个没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