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寻很努力地让自己活下去,因此只掉了一斤,他希望在看见时临川的时候,对方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是“我好想你”而不是“你怎么没有照顾好自己”。
哪怕时临川在小世界里都帮他演习过,可是时寻对外面的事物还是不熟练。他不知道为什么手机扫一下就能支付,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机器上点一下就会出餐。
在发烧的那几天,时寻一个人背着小包,挂着幼稚的红黄吸管水壶,在红马甲的帮助下笨拙地挂号,拿药,缴费,然后不小心撞在了别人身上。
时寻第一反应就是逃。
时临川跟他说过,可能会有人直接来抓他,把他偷偷解决了,因此时寻很警惕。那人却直接抓着他的手臂,把他从地上拖了起来。
大厅人来人往,因为时寻出挑的气质和相貌不少人都投来好奇的目光,时寻像被抓住的野猫,全身毛都炸了起来,眼中满是警惕和敌意。
他把手伸进书包,抓住随时带在身边的,冷硬的金属制品。
“你好,我已经观察你很久了。”那个人说。
时寻握着刀的手往外抽了一点。
“这是我的名片,我是当今最具有潜力的摄影师,请问你有没有兴趣当我的模特?”对方递过来一张小卡片。
时寻犹豫了一下,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用那只空的手接过,眉眼透着疏离:“没兴趣。”
对方并不气馁,一路跟着时寻喋喋不休地介绍:“像那栋楼的大屏上放着的明星我就和她私底下联系过,还有那个爆火的电视剧”
“先生,我没兴趣,你可以找他们。”时寻不得不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