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寻站在研究院大门外,时临川站在研究院大门里。

“你最近有点感冒,记得暗时吃药。”

“好的。”时寻说。

“遇到不喜欢吃的就丢掉,长大了的小孩可以挑食。”

“以后我还能扔到你的碗里吗?”时寻压低声音问。

“不可以。”时临川顿了一下,“其实我之前只是为了做榜样才吃给你看的。”

说完之后,两人又没了声音,沉默将时间的流逝放大,时寻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我走了。”时寻这样说着,没动。

“再见。”时临川说,他同样没有伸出手,明明两人只隔着一臂的距离。

外面把时寻接走的车已经等候多时,司机走下车,把时寻的行李放进后备箱,又帮他把车门拉开。

他将一个人去往他从未去过的远方。

时寻没有喜悦也没有悲伤,好像所有的情绪都被挖去了一块,只有与时临川对视的时候,那股分别的感觉才会从心底一丝丝涌上来,像是被热水泡开的陈皮,苦一点点涌到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