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乱笑什么,神经。”时寻笑得停不下来,“都怪你。”
“行行行怪我怪我。”时临川托住时寻的屁股,一把把他端起来,“去床上笑,一会儿你又喘不上气了。”
“哪有!”青年眉眼弯弯,白净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粉意,他把时临川的衣服攥得皱皱巴巴,胳膊挽着时临川的脖子,“你就是看我不顺眼。”
“是是是不顺眼。”时临川顺着他的话说,说到一半发现不对劲。
时寻:?
“顺眼!绝对顺眼!”时临川求生欲极强,赶忙找补,“刚才说顺嘴了,你就当哥哥傻行不行?”
“你傻”时寻眯眼,似在沉思,“好吧。”
时临川松了口气,把他放在床上,时寻不松手,把时临川勾着往下带。
青年整个人陷在柔软的被褥里,眉眼精致神态懒散,阳光暖融融地洒在两人身上,像是一层薄薄的头纱。
时临川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低声道:“哥哥就希望你好好的。”
太聪明的人活着太累,时临川宁可时寻当一个呆呆的小孩,他愿意保护他一辈子。
可他也知道,时寻从来不愿屈于羽翼之下。
他的表情太过认真,时寻愣了愣,就听时临川道:“只要你开心,做什么都可以。”
时寻心脏似乎被什么撞了一下,有些麻有些痒:“你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