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没有血色铺在玻璃上,时寻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把脸凑近。
忽然,一张惨白空洞的脸刺进了时寻的视野!
“!”
那一瞬间,时寻什么都听不到了,全身血液冻结,耳朵嗡嗡地想着,他动弹不得,心脏处传来刺痛,这勉强让时寻找回了一点理智。
毛玻璃虽然模糊,但贴近了也能显现出另一边的景象,那张脸又突然印在了毛玻璃上,一边眼眶空空荡荡,时寻猛退几步,直到后背靠上墙才生出股“脱力”的感觉。
那张脸生得诡异,嘴唇分成不规则的三瓣,一边眼眶空荡,似乎还渗着脓血,另一边的还完好着,邪恶地盯着他,时不时转动一圈。
接触到时寻的目光,那“人”嘴角夸张地上挑,露出一抹瘆人的微笑。
怕到极致,他忽然对面前的“人”没了害怕的感觉,脑子还是空的,但勉强还能运作。
他冷冷地盯了那张脸半晌,走得近了些:“你能看见我?”
对方的脸一下子从毛玻璃上消失了,紧接着传来一道青涩紧张的声音:“对。”
毛玻璃是单向的,时寻脑子转了几转,总算想到一个合理的解释——正对着电梯的玻璃就是要让里面的人看见有人过来,估计是起到一个震慑或者说提示的作用,而外面的人不能看到里面的人,里面的场景恐怕比想象中的更加恐怖。
不过时寻被吓得智力直线下降,胡乱想了想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他又迫着自己发出声音:“你是谁?”
“我我叫小穗。”那道声音分不出男女,却很干净,和方才恐怖的样子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