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临川生怕他摔倒,只好将人搂在怀里:“你躺回床上,别赖我身上。”

“你不喜欢我。”时寻哼哼两声,半眯着眼睛打了个哈欠。

“再这么抱下去你一会儿别睡了。”时临川无奈道,“你先睡会儿,我一会儿就回来。”

“你要去卫生间?”时寻也强撑着困意撩拨他,“哥哥我帮你”

“睡你的觉去。”时临川一低头,入眼就是时寻大敞的领口和白玉般的肌肤,上头着火下头也着火,忍得额角青筋突突地跳,“要不是你身体虚弱,我一定”

“一定什么?”脸边被时临川掖了被子,时寻不安分地把手从侧边伸处,胡乱摸索对方。

“别乱摸,床沿脏。”时临川一根根把时寻的手指擦干净,塞回去又压死被边,最后在对方额头落下一吻,“我去收拾收拾你的东西,等你睡醒了我们就回家。”

“要多久呀?”时寻往时临川那边歪了歪脑袋。

“等你睡醒。”

大病初愈,时寻身体虚弱,时常一睡就是十三四个小时,而时寻在昏迷前就已经在医院住了几个月,虽说他带来的不多,但后面时临川置办的不少。

“那你快一点”床上的青年胡乱点着头,这几天的疗养让他气色看起来好了不少,脸颊带着淡淡的粉,他又打了个哈欠,沉沉睡去。

这一次时寻又做梦了,梦得很散,梦里他会飞又会游泳,把时临川抓到云层上方,两个人看了云海上的日出,又坐到海边,白色的浪花卷起又落下,他们靠在一起,安静地看着水母在阳光下折射出剔透的光线,时寻故意要去踩,又害怕被蛰,跳到时临川背上指挥他往前,再往前。

梦里的时临川问他要去哪里,时寻摇摇头,说不知道。

时临川便不再问了,背着他慢慢走,脚上的沙子干了,一抖就簌簌往下落,落得男人裤子上全是沙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