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轻声央求,“我卑鄙,怯懦,吝啬,可是我爱你,比所有人都要多。”

“请你不要讨厌我。”

贴在耳边的那道声音开始颤抖,热气一阵一阵,时寻感觉有什么东西落到他的皮肤上,潮湿滚烫。

他静静地听着,听着男人把一切事情,从第一次遇见开始逐渐上心,又在到时寻十八岁生日那天被亲吻后感情的变质,还有被注射各种东西导致记忆混乱或是昏迷时他错过的朗月清风,远山淡云细数出来。

时寻有些恍惚,他在另一个人眼中看见了自己短暂的十九岁三百□□天生活,比他记得要更多更多。

“我知道了。”话说出口,他惊讶于自己语调的冷静,那个理智的人似乎成了他自己,此刻的时临川比他要更加感性。

患得患失。

时寻想,原来他之前说的“患得患失”是这个感觉。

潮湿咸涩,吐出来的热气交织,吻把那片几乎凝聚成实体的痛苦化开。

“那我走了。”时寻小小声说,“你要记得想我。”

时临川点点头。

时寻又说:“我要一睁眼就能看见你。”

时临川又点头。

“除了我身边,你哪里都不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