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有!”时凌觉得丢脸,极力掩饰,谁料时寻一下子坐起来,把脚抽回来,胳膊撑在时凌肩上,望着他通红的耳朵和心虚的眼睛,忽地伸出手捏捏他的耳垂。

“真的啊?”

时凌忙碌地四下张望着,俊脸憋得通红,过了好久才从嘴巴里吐出两个字:“假的。”

“好吧好吧,我确实有点吃醋。”时凌恼羞成怒,恶狠狠地亲了时寻一口,“不过就一点点。”

“你这一点点有点多啊。”时寻戏弄他,“老大的醋味熏得我要开窗通风了。”

时凌觉得很不可思议,他一直以为在这里的“醋”是个形容心情的词,可时寻这么一说,他又不确定起来了:“味道真的很大?”

“嗯哼。”

“我,我去开窗。”时凌一下子从沙发上直挺挺地站起来,时寻没预料到他又这么大的反应,险些从沙发上摔下去,刚抬起头就看见时凌开了窗。

冷风从窗外灌进来,把屋内暖融融的人气吹得一干二净。

“现在还有吗?”时凌忐忑不安地问。

坐在沙发上的青年沉默半晌,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你先把窗关上。”

“还有味道吗?”时凌不关,急着问。

“你把窗关上,冷死了。”

“你先回答我味道还有没有?”时凌觉得自己应该安装一个更高级的嗅觉系统,这样他就能自己分辨屋内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