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越说越奇怪,时寻把脸埋进膝盖,把自己团成一个小团团,又不放心,偷偷从膝盖缝隙往外看。

然后绝望地闭上眼。

早知道就不该乱撩。

没等他后悔完,身上一轻,哪怕抱膝坐着,还是免不了直接被端起来就往卧室走。

后背陷进柔软的床褥,时寻意识到,自己是彻底完蛋了。

窗帘被拉上,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更加明亮的顶灯亮起,时寻呜咽一声,断断续续:“关,关掉”

极度荒唐的一夜。

等到时寻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浑身上下似散架一般,就是动一下都酸痛不已,时寻心中后悔不已,全都骂了一遍心里才好受些,又想到四下张望一圈,看见除了盛砚和楚南明其他人都在,一个个生龙活虎,更是气得不打一处来。

时寻抄起一个枕头就丢过去,被刚好进门的楚南明一把接住。

“手不酸?”楚南明惊讶开口。

动了一下手快断了。

时寻把头埋在另一个枕头里装死,怨气冲天:凭什么自己屁股都要碎成四瓣了,他们一点事情都没有!

床陷下去了一块,楚南明坐到床沿,把他往怀里搂。

“嘶——”时寻难受地抽了口气,委委屈屈,“疼。”

楚南明呼吸都乱了:“我帮你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