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寻的嘴很忙,手也很忙。

他不得不把其他人摸来摸去的手拨到一边,可惜双拳难敌四手,刚把这个从大腿上扯下来,就有新的摸上他的腰,还有伸进衣领的手,让时寻应接不暇。

这比时岭的触手还难缠一百,不,一千倍!

在众人闹闹哄哄的干扰下,时寻把时临川啊深层意识啊全部抛到脑后,一心一意对付面前几个难缠的人类。

就在这时,时凌忽然过来,一副好人的样子:“你看起来很需要帮助。”

嗓子暂时还说不出话的时寻迫不及待地点点头。

沙发上的青年瞬间转移到了时凌怀里。

被一双双不满的眼睛盯着,时寻头皮发麻面如死灰。

他忘记时凌就是个智障人机了。

站着的时寻比坐着的时寻更好发挥,不过有了时凌的加入,场面竟诡异地达到了一个平衡,众人从“谁先和时寻做”变成了“时寻到底是谁的”,战况激烈程度让时寻恨不得多长几只手,无奈他不是时岭,只有两只手。

一会儿靠在这个人怀里,一会儿又被拽进那个人怀里,时寻木着脸,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喜欢胸肌了。

闹闹哄哄的局面一直持续到时寻暂时的失语结束。

“吵什么吵?几岁啊一个个的,幼儿园小班都比你们有秩序。”时寻哑着嗓子,难得发火。

只是方才情绪太过激动,时寻虽然能说出话,但依旧很难受,他忍不住咳嗽起来,愈演愈烈,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