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是男的啊。”司机是个中年男人,虽然知道有“同性恋”这个群体在,见到活的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当然。”时凌听起来颇为自豪,就是不知道在自豪什么。

虽然时寻早就清楚自己的性取向,但面对不相熟的人,还是有些紧张。

好在司机没有说其他的话,只是面色古怪地多看了他们几眼:“挺好,挺好。”

时凌好像只会说一句话:“当然。”

被夸得通体舒畅的时凌付了双倍车费,抱着漂亮白净纤细清秀的老婆上了楼。

“你之前说的精神投射是什么意思?”在时凌就要亲下来的时候,时寻没忍住问。

时凌卡了一下:“就是,就是精神投射嘛。”

“你离我远点。”

“我说,我都说。”时凌拉住他的手,把青年团吧团吧塞进自己怀里,紧紧抱住,“你经历的每个世界其实都是在你的深层意识里面发生的。”

他换了个好懂的表达:“你可以理解为都是你的梦。”

时凌还想再细说,却被时寻打断:“是谁让我经历这些的?”

他记得自己进入第一个世界的之前,看见的是自己躺在手术台上的身体,脸上毫无血色。

男人张了张嘴,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他,纠结半天,还是说道:“长着这张脸的那个人。”

“他是谁?”脑中那道模糊的影子越来越清晰,可时寻依旧记不起自己原来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