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寻生出几分即将分别的怅然,心也随着冷下来的风沉下来,他深吸了口气,天边明月高悬,果真如圆盘一般,时而有风吹过,云雾遮住的月亮更加朦胧,像是被毛玻璃罩住的黄澄澄的灯。

挂在天边摸不着也摘不到的灯。

晚风已经带着秋日的寒意,他们走得晚,停车场空荡了不少,热度同人群一并离开,孤零零地没几辆车。

非常不巧地,除了没开车的时岭,方绥知和盛砚的车和楚南明的车靠得极近,也就是说几人在坐上车之前,都是在一起走的。

也意味着,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这下季忱和楚南明矛盾也没有了,几个成年男人呈三足鼎立之势,在空旷的停车场吵得脸红脖子粗,不知道的以为□□火拼选在了这里。

时岭没有开车,横竖这种好事轮不到自己,便在一旁搅混水,这里帮一句那里帮一句,场面越发混乱。

时凌倒是站在一边,看着他们若有所思。

季忱企图让一同坐楚南明车过来的时凌一同加入“战斗”,扭头一看,这崽种又偷偷摸摸和时寻贴在一起!

接收到“同盟”的目光,时凌“啊”了一声:“随便你们,时寻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开车来的三人瞬间觉得车不香了。

坐着楚南明的车来的季忱蠢蠢欲动,隐隐有想学时凌跟着时寻走的做法。

可惜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楚南明掐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