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砚想了想,觉得自己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我就是直接把你抱起来了而已,不过你挣扎地太厉害,我就把你放下了。”
几人投来敬佩的目光,还夹杂着幸灾乐祸。
“你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盛砚显然脑子还没转过来,摸摸他的额头发现没发烧,以为是方才的过山车的后遗症,“如果你想吐的话我扶你去垃圾桶。”
“我以为那是鬼屋土著。”时寻恨得牙痒痒,“你抱我之前就不能跟我说一声?”
“你当时怕得恨不得所有人都不要碰你,我说了你不就不给我抱了么”盛砚见时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一个滑跪:“我错了,以后一定提前打报告。”
“还有以后?”时寻眼睛一眯。
“绝对没有!”盛砚恨不得给时寻磕一个,“是我没考虑周到,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面若寒霜的时大人翻了时凌的牌子。
其他几人看向时凌的眼神都不对了,个个在心里狠狠给时凌记上一笔。这个仇恨过于强烈,拥有共同的敌人的几人甚至站在了一条战线上,达成共识:要先把得宠的时凌解决掉。
和时凌一并走上台子的时寻全然不知身后那几人“停止内战,一致对外”的思想,一脚踏上摩天轮,包厢晃了晃,时凌紧跟着站了进来。
等时寻找好了座位坐下去,包厢缓缓上升,时凌还是站着。
被居高临下盯着的时寻:“你干嘛?”
按照程序,他知道自己应该坐在时寻对面,这样才“平衡”,可是他走上前,挨着时寻坐下。
市中心的摩天轮本就是热门项目,加上有些年头,在半空不免有些卡顿,时凌想了想,觉得时寻会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