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的?”楚南明虽然第一次见时凌,但对方的气质过于特别,就好像一个被设定好的程序一般,就算楚南明能接受时寻和其他人谈恋爱,但种族也仅限于人。

“靠气味。”时凌了然道,“祂在你身上留下了气味,这么点距离自然能感觉到。”

楚南明越发感觉不对了,听着那个叫时岭的人不像人类,倒像是鼻子很灵的狗。

“祂不是人?”季忱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说完把自己逗乐了,“怎么可能,祂虽然长得奇怪是奇怪了点,好歹有个人形”

时凌打断他:“是。”

时寻着急忙慌捂他的嘴:“你别说了!这很奇怪!”

时凌嘴被他捂着,竟也不挣扎,直到时寻把手从他嘴上放下,才歪了歪头:“不是人很奇怪?”

时寻点点头,紧张地瞧着他,生怕他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对方眸光闪过一抹异色,最后点点头:“我明白了,我会变得更像人一些。”

时寻本还想问下去,可时岭已经马不停蹄地到了几人面前,看见时寻的手被不认识的人攥着,气不打一处来:“你谁?为什么要掐他?”

时凌握着时寻的手,温热又有些湿润,掌纹紧贴带着肌肉的纹理,时凌第一次产生出“不想和其他人共享时寻”的念头,把牵着时寻的手往身后藏藏:“我没有掐他,我只是在和他牵手。”

对方看起来更生气了,时寻知道时岭其实相当记仇,想要宽慰时岭几句,结果就看时凌抬手,按在了祂的额头。

“我知道你是实验体。”时凌的语调依旧没什么起伏,像是在说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你的存在本就是世界运行出漏洞的产物,你可以继续表现出强攻击性,不过我会收回你的特殊能力。”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