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寻隐约感觉有些不对,又被对方的一套套说辞弄得晕晕乎乎,手机响起的时候他甚至没反应过来季忱来找自己的目的是什么,还是听见两人对话的楚南明率先起身向门外走去:“走吧,你想去的地方我也会陪你去。”

于是在楼下迎接时寻的季忱迎接来了两个人。

季忱昨天刚说过“很庆幸”,今天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他捏着鼻子对楚南明假笑:“好久不见。”

楚南明回以礼貌微笑:“你看起来比先前憔悴了不少。”

因为告诉时寻“自己很庆幸有很多人来爱你”而惨失竞争权,后悔地一个晚上没睡着的季忱:

“你坐我的车吧,他看起来太累了,你坐在车上他或许会有压力。”楚南明对时寻说。

“谢谢你的好意。”季忱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不过小寻今天是和我约会,至于你”他冷哼了一声,“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时寻着急道:“季忱!”

“我还不够客气?都没用‘滚’字。”季忱不满道,“你该不会真的想让他和我们一起吧?”

楚南明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落寞的笑容:“虽然我的父母都在国外,我在国内也没其他朋友,不过我一个人过中秋节也很安逸的,你去吧。”

一套组合拳成功让时寻心疼地一塌糊涂,主动提出坐他的车去。

楚南明趁时寻不注意,对着季忱得意一笑,只是笑容刚持续了半秒,就听见时寻道:“疲劳驾驶太危险,你和我们一起坐?”

这下轮到季忱笑了,他挑挑眉:“那就辛苦楚司机了。”

这场无声的战争一经开始就不会轻易结束。

楚南明拉开副驾驶的座位,言笑晏晏:“你坐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