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总算关上。

时寻眼尾带钩,他垂眸看着半跪在沙发边的男人,放在对方唇瓣上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又去按他滚动的喉结。他把脑袋探出去一半,和他额头抵着额头,故意道:“你渴了?我给你去倒水。”

他说着就想起身,手却被一双宽大的手掌握住。对方捏着他虎口的肉,捧起来亲了一口,抬眼仰望着他。

那一瞬间,时寻想起了在和季忱独处的那个世界,对方落寞又虔诚的手背吻。

他忽然不忍继续逗弄他,只抽回手,把他拉起来,又问他:“你今天没事?”

“什么事有和你见面重要?”说到这个,季忱又咬牙切齿了起来,“谁承想有个晦气东西跟你呆在同一间。”

“祂很好的。”时寻用足尖踢踢他,“祂会给我洗水果,捏肩捶背,端茶送水。”

“亲子活动?”

“诶你怎么说话呢。”时寻抬了抬脑袋,不满地在他身上揪了一把,“反正祂就是比你好。”

时寻扳着手指:“你只会说我懒,还凶我你怎么那么讨厌啊。”

“说也说不得?”季忱笑着过来吻他,“好大的脾气。”

“我是给你少洗了水果还是少陪你了?”季忱笑骂,“小没良心的,不执行任务的时候我哪次不在陪你?端茶倒水揉肩捏腿我又哪个没干过?”

“你看,你又骂我。”时寻翻了个白眼,“我最讨厌你了。”

“我很荣幸成为这个‘最’字的拥有者。”季忱大人有大量地不与他计较,走去厨房翻冰箱,“你要吃什么?我给你洗。”

时寻有意要刁难他:“我要吃没有籽的火龙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