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轻车熟路地打开时寻的房门,爬到床上,还冲时寻龇牙一笑,触手被祂留在时寻脚边,握着他的脚踝轻蹭,像是一个邀请。

“你唉。”时寻无奈地被触手“牵”着来到床边,忽然身后传来一股力道。

时寻猝不及防被推到时岭怀里,对方抱着他在床上滚了一圈,又嗅来嗅去。

“你到底在闻什么?”时寻一巴掌把他的脑袋拍开。

时岭挨了揍还是一脸兴奋:“在你身上留气味。”

“留气味?”时寻疑惑,“可你之前也没有啊。”

虽然时岭在上个世界也会这么做,但是频次也低,时寻以为只是对方从小的习惯,根本没注意,可现在,时岭总是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实在奇怪。

“之前不是因为有其他办法嘛。”时岭的手指从他的胸口滑到小腹,意有所指地按了按,“以前这里都是我的东西。”

时岭同他紧紧贴着,炽热的鼻息喷洒在颈窝,时寻没有看见,时岭眼睛亮着幽幽蓝光。祂低下头嗅了嗅时寻,蓝光又是一亮。

“你身上怎么能留下别人的味道呢。”时岭喃喃自语,“你只能是我的。”

时寻被他闻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想要离开又被那双手紧紧箍着,只好听他自言自语:“不过没关系,我早晚把他们全都杀了,这样你就只能是我的了。”

“法治社会杀人犯法。”时寻被祂勒得几乎喘不上气,艰难道,“你要是坐牢了我才不去看你,丢脸。”

身后的呼吸一顿,之后与自己紧贴的胸膛再也没有传来起伏,俨然是祂忘记了还要模拟呼吸,沉默了好久才小心翼翼地开口:“真的很让你丢脸吗?”

“有这样的伴侣我宁可一头撞死。”时寻危言耸听。

时岭着急了,手掌按在他的额头,把他的脑袋紧紧摁在自己怀里:“你不能撞死,你要是撞死了,我就没有人可以去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