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一尊大佛的时寻松了口气,一转头就看见坐在沙发上委屈地快要变成一滩章鱼饼的时岭眼巴巴地看着他。
时寻啼笑皆非,走过去也亲了他一下。
时岭一下子从扁扁形态变成了正常人形态,又把脑袋塞进时寻怀里,闷闷道:“我难受。”
“难受?哪里难受?”时寻紧张起来,以为是时岭脑袋出了问题,翻来覆去看了半天还是没看出什么。
时岭觉得自己脑浆都要被摇匀了,挣扎着从时寻手里挣脱出来,再一把抱住时寻,哀嚎道:“我的心跳得好快,头也好疼,我的触手也一直在发抖,我的脑子好像坏掉了”
时寻沉默了一瞬:“让你喝那么多咖啡。”
“可那是你倒的”时岭不服气地顶嘴,话还没说完就感觉时寻从自己身边离开,一下子慌了,“你去哪里?喂,喂!你就因为多喝了几杯咖啡你就不要我了?”
时寻给他倒了一大杯水:“喝。”
时岭眨巴眨巴眼,咕咚咕咚全喝了。
杯子刚放下,就被时寻拿起来,又是满满当当一杯。
几杯下肚,就是再爱喝水的海洋生物都要被撑死了,时岭捂着肚子滚到一边:“我肚子里都有大海了。”
“好受了吗?”时寻坐到他边上,拨了拨祂的额发。
时岭用澄澈清亮的眼睛看他,就差摇尾巴了:“或许你亲我一下”
“啾。”
时岭脸“噌”一下红了,黑粉黑粉的,话也说不利索,支支吾吾东张西望显得很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