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砚?”青年真的吓到了,像是小猫崽一样又轻又软地喊了声他的名字。
心塌下去了一块。
得到肯定的回复后,时寻一把把台灯丢在一边,开了灯:“你爬窗干什么?私闯民宅我可是能报警的。”
“来的是我同事。”盛砚惨无人道地断了他的后路,与他隔着半张床的距离,“给你发消息你没回,估计你已经睡了,可是我又实在想念得紧,只好翻窗进来看你一眼再走。”
“这可是十一楼。”
“摔死了就当殉情了。”
男人眼里满是血丝,警服也皱巴巴的,身上带着浓浓的烟味,看起来很是疲惫。
“那你那你去洗个澡?”时寻提议。
盛砚没动,站在原地张开手。
时寻犹豫了一下,走过去轻轻抱住了他。
盛砚紧紧抱着他,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深深吸了口气:“本来也没特别想的,可是我看到有个男人把手放在你身上,看着想偷你钱包。”
“偷偷什么?”时寻难以置信。
“偷你钱包。”盛砚说,“还好我打断了他的动作。”
时寻一哽,竟然没有找到辩解的点。
滚烫粗砺的手掌按在他的腰上,盛砚微微偏头,用高挺的鼻梁蹭着他的脸,喃喃道:“我真的好想你”
眼下没有别人,时寻也不用担心被别人看到,底气十足地抱住他,同他调情:“有多想?”
“很想很想。”盛砚的吻落在唇角,“只要看你一眼,心里就只剩下你了。”
时寻也偏过脸,让他更方便亲到自己,两人的唇瓣贴在一起。
忽然,窗边传来刺耳的玻璃划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