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看我断手断脚地回家吗?”时寻反问。

时岭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才磨磨唧唧地说:“那好吧,不过你下次出去要带上我。”

“下次有机会带你。”时寻说,“我知道你最听话了。”

时岭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

等回到车边,方绥知的脸色难看至极,见到他过来,一言不发地拉开车门。

时寻“叭”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罕见地环着他的脖子,将脑袋靠上去:“你为什么忽然生气了呀?男朋友。”

方绥知还憋着气,心想自己这次绝对不能被时寻糊弄过去了,结果一低头看见时寻那张脸,怒气烟消云散:“下次接电话在我身边也行。”

“我这不是怕你烦嘛。”青年嘟嘟哝哝,“看起来冷冰冰的,一看就很难伺候。”

方绥知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柔和下来:“瞎说什么呢,到底是谁伺候谁?”

时寻钻进车里:“你刚刚还黑脸,我讨厌你。”

“我也讨厌你。”方绥知坐进驾驶位,把时寻的脑袋掰过来亲了一口,“难伺候的祖宗。”

时寻哼哼唧唧,和方绥知十指相扣,玩着他的手指冷不丁开口:“如果我是说如果,别人也喜欢我呢?”

“谁会不喜欢你。”方绥知目不斜视。

“就是万一我也喜欢上了别人”

“刺啦——”

时寻整个人往前倾,险些磕到脑袋,被方绥知眼疾手快按回了座位。

“那我就把你关起来,谁都不许见。”方绥知轻描淡写地说完,车再次启动。

时寻觑着方绥知的脸色,眼珠一转,自顾自生起闷气,一直到家都没好。

“我走了。”方绥知亲了亲他的发顶,时寻不理他,也不说再见,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