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的归宿,只是你漫长生命的一个停靠站。”时寻无比冷静道。

时岭定定地看着他,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了,他望着他,没有说话。

在漫长的沉默中,时寻的心脏像是被浸在冰冷的水里,而那道灼热的目光又让他不安焦躁。

“你觉得我们不合适。”时岭笃定地说。

时寻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语速比平时快上不少,也轻上不少:“是。”

面前的男人忽然伸出手,时寻看着那只手的靠近,然后停留在了眼角。

祂轻轻抹掉时寻眼角的泪水:“那你为什么要哭?”

“我”

“时寻,你要说,你喜欢我。”

时岭一遍遍擦去他脸边的泪水,指尖温热又湿漉,时寻感到被抹开的泪水冷了,干了,挂在脸上好像给他戴上了一张面具。

“你说呀。”时岭催促道,“时寻,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想和你结婚,虽然我没有身份证,但我们依然能一辈子在一起。”

“我”时寻抿了抿唇,最终在对方固执认真的表情下缴械投降:“我喜欢你。”

“你要带上我的名字。”时岭说。

“时岭,我喜欢你。”时寻偏了偏脸,将布满泪水的脸埋进祂宽大的掌心。

时岭是冰冷的,可那只手早已染上时寻的体温,不算热,但正好能将时寻的泪水再次融化。

时寻将脸埋进祂的掌心,又说了一遍:“时岭,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