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章鱼饼立刻变成了粉色章鱼球,飘着小花花开心地蹭了蹭时寻的手掌,然后蛄蛹到一边,炫技般给自己调好了营养液。

“叽叽!”拖把球得意洋洋地在时寻“你真棒”的敷衍下把全部原料都吃完,又挨了一顿骂。

时岭装可怜地扒住他的脸,被时寻丢进浴室反省了一个傍晚,直到睡前才放出来。

当晚,时寻就梦到一个巨大无比的拖把球用触手在他脸上嗦来嗦去,把小v脸吸成了大饼脸,还说“这样就不会有人来跟我抢你了”。

时寻苦过累过就是没丑过,被这个噩梦直接吓醒。

他摸了摸脸,没有被吸盘吸出红印子,他松了口气,一转头想要看看睡在一边的小拖把球。

一扭头,撞上了一双湛蓝的眼眸。

“时”时寻怔然,眼眶发热。

男人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鼻息交融,嘴唇就要贴上——

祂一口咬住时寻的脸颊肉,吮了吮。

时岭下嘴总是这样没轻没重,时寻的脸难以避免地朝他的方向偏去。

不用看都知道,他的脸肯定已经红了一大片,偏偏时岭还是不老实,又咬又啃亲了好久,又换了另一边,一口咬住。

时岭吮了又吮,直到时寻对“久别重逢”的最后一丝感动消失殆尽,祂还乐颠颠地去亲时寻的嘴唇,完全没有大难临头的意识。时寻忍无可忍地一巴掌扇在时岭脸上,这才让时岭恋恋不舍地松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