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寻忍不住盘了盘祂,也没有把手拿出来,带着失而复得的拖把球回到小洋房。
深谙幼年期时岭习性的时寻将已经被淘汰的鱼缸翻出来,灌满自来水,把时岭往水里一丢。
时岭在水里翻滚了好几圈,晕头转向地停下,触手张开,冲着时寻凶神恶煞地挥舞,控诉时寻竟然不摸自己的罪行。
“你的脑袋还好吗?”时寻看见祂的皮肤重新恢复水润的光泽,放下心,小心翼翼地把祂抓出来,托在掌心。
一提到这个,时岭精神了,在“展示雄性顽强的生命力”和“装死得到老婆的亲亲间”犹豫了一秒,果断选择后者。
祂干脆利落地往后一倒,摊成一块流体饼干,颤颤巍巍地抖了抖触手:“叽叽”
我快死了,你快来亲我。
时寻狐疑道:“你脑袋磕下去不疼?”
抖得像帕金森的触手僵硬地捂住脑袋,滚来滚去表示自己快疼死了。
“啾。”
时寻将小拖把球放到唇边,亲了祂一下。
“叽叽叽叽叽叽!!!!”
拖把球在瞬间变成了红色,祂的触手胡乱挥舞着,激动地吸住时寻的脸,像是疯了。
于是时寻又亲了一下。
这下,脸上的吸盘“啵”一声尽数掉落,拖把球幸福地变成了一块扁扁的章鱼地毯,触手抱住时寻的手指,扭来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