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8沉思了一下,果断摇头:“不行。”

“我马上就要回去了,‘那里’抱不到你。”

看着祂固执的表情,时寻的心陷下去了一块,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说:“你乖乖听话,我马上就把你放出来。”

“可是我已经把让我听话的人弄死了。”0608脸上带着一副澄澈的天真,“我不听话,你还会来救我吗?我不喜欢那里。”

“我努力。”

“我也努力。”0608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像小时候一样,用触手尖尖吸了吸他的脸,从窗户离开了。

和来的时候一样,当时寻把脑袋探出窗外去看时,祂已经不见踪影,就好像从未来过。

又过了一周,时寻估摸着院长也消气了,正想着下午给他打个电话,院长的电话就拨了过来。

“小时啊,我们决定把九号楼右边的那片地方用来放0608,但是又怕祂偷偷伤人”

“我会管着祂。”时寻很上道。

院长松了口气:“你明天就搬过去吧。”

时寻不明白院长怎么忽然松了口,但还是当机立断开始理行李。

尽管从十六开始到现在,他从未离开过研究院,但他想了很久,清单还是短短的一条,连衣服都很少,最后整理完关上,他才发现,不过小小一个行李箱。

这么多年的时光压缩于此,时寻回忆了一下自己的前几年时光,发现印象最深的竟然是“咖啡很苦”。

第二天启程的时候,晏天意不知从哪里得来了这个消息,说着要帮他主动搬家,却意外地看见了时寻只提着一个到大腿的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