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时寻是接手这个项目的主要负责人,如果他们的关系闹僵了,他将再也没有机会把实验体0608转到自己名下。

“时寻。”晏天意着急地追上时寻的脚步,“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

“我觉得我们不需要。”时寻自顾自洗了手,走出食堂。

晏天意与他肩并肩走着,哪怕时寻连正眼都没分他一个,还是自顾自道:“不谈也行,你打算把祂送到‘那里’吗?”

时寻的脚步顿了顿。

晏天意自觉有戏,继续道:“我知道一般的实验体在那里都不太好过,不过我和负责人一起喝过酒,我可以帮你”

“哪怕我不提出,你也会和那边的人说的吧。”他的目光像一柄利刃,直直地刺过来,让晏天意避无可避,“那群暴力狂没资格管我的实验体。”

他加重了“我的”,如愿以偿在晏天意脸上看见了不甘心。

“可是,祂的危险等级那么高,如果不严加管辖的话很可能对人类造成伤害。”

“祂很乖,很听话,和其他幼年期实验体没有区别,剧毒也不是祂选择的,是我们人类强加给祂的基因片段,祂从来没有伤害过别人。”

大门缓缓打开,晏天意想要跟进去,却被时寻拦在了外面。

一口气把所有话说完,时寻脸上的薄怒散去,又是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但动作很明确地表现出了拒绝:“晏组长,泄密我是要担责的。”

几周不见,那东西已经体型是以前的几倍大,以往够祂在里面游来游去的培养皿已经开始显得狭隘。

“可你还能把祂放到哪里?”接二连三地被拒绝,晏天意脸上也带了薄薄的怒意,“你要知道,上面根本不会给这东西批下一片专门的领域。”

“不劳您费心了。”苍白的脸上带着讥讽,他说话的时候,向下的嘴角微微扬起,像是一个炫耀。

祂本该是他的东西,一个他研究了五年,却被截胡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