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拽着他的手指轻轻摆了摆。
就好像他们认识了很久。
这样温馨的氛围没有持续多久,在时寻将身体擦干要出浴室时,那湿乎乎的拖把球锲而不舍地黏上来,触手吸住他的小腿,一动不动,像是个潦草的腿部挂件。
“你是章鱼还是小狗?”时寻觉得好笑,将“狗皮膏药”从腿上撕下来,举到跟前,“我要睡觉了,你好好待在缸里。”
他知道以0608的智力绝对听得懂自己在讲什么,说完把祂又放回了浴缸。
没走两步,腿上一重。
时寻又一次将祂撕下来,黏回浴缸。
这一次一步都还没跨出,腿又被抱住了,而且前进的阻力比之前大得多。
时寻回头一看,拖把球在大腿和浴缸之间被扯成了长长一条,祂艰难地将时寻的腿和浴缸连在一起,感受到时寻动作的停顿,祂还心虚地“吱”了一声。
时寻冷酷地将扒拉在他大腿的触手扯下来,抱怨道:“我腿都被你拽红了。”
此话一出,触手主动缩了回去,时寻讶异地看见祂往浴缸里缩了缩,触手蜷缩在一起,在自己身上缠了几圈,像是用手臂抱住了自己。
怎么看怎么委屈。
时寻冷面冷心,径直走出浴室,连眼神都没分祂一个。
连触手裹着自己的力道都松了,祂将自己均匀地涂抹在浴缸底部,不动了。
“咔哒。”
祂身体猛地支起,身上的蓝环乍亮,触手尖翘起,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然后祂被一双手轻轻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