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寻不妨叫得亲热些。”盛砚在他锁骨上留下浅浅的牙印,“求人要有个求人的样子。”

时寻死死咬着唇,羞耻地垂眸看他,过了半晌实在受不了,哭着喊了声“相公”。

水波荡漾地更厉害了。

时寻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骗子!盛景庭我讨厌你”

“怎么又讨厌我啊。”盛砚堵住他的唇,将他的呜咽声尽数吞没,“喜欢我一下好不好?”

油灯亮了又灭,一次次被添上新的灯油,盛砚做得凶,时寻哭得更凶,到后面嗓子都哑了,也不见人停下。

等时寻被清理干净放到床上,他一度怀疑自己成了个破布娃娃。

天光微亮。

在时寻的意识快要沉入黑暗时,搂着他的男人忽然问他:“我们什么时候成亲?”

“改日吧。”时寻迷迷瞪瞪。

对方不依不挠:“改日是多久?时临,你得给我个名分。”

“”

怀中的人安静了很久,就在盛砚以为时寻已经睡着的时候,那道微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等你登基后。”

“拉勾。”盛砚去抓他的手。

时寻不耐烦地将手藏起来,嘟哝道:“盛景庭你烦不烦。”

他翻了个身,将脸埋进他怀里,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