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一众长辈,时寻笑得脸都要僵了,暗暗掐盛砚:“你怎么不说,你家会来这么多人。”
盛砚与他咬耳朵:“我忘记了。”
此情此景被其他人看在眼里,笑着说两人感情真好,彼此心照不宣地不再深究。
偏偏有人想要挑事,将瓜子皮一吐,问道:“贤侄而立之年,没有个一儿半女,家里连个管事的都没有,是打算等正式登基后大开后宫,在各地搜寻美女?”
时寻将青椒酿肉里的肉挑出来吃了,把青椒丢盛砚碗里,听见这话看了那人一眼。
长得像肚皮浑圆的□□。
“军中事务繁忙,犬子一心为了山河安定,自然没时间寻心怡的女子。”盛丞相打了个哈哈。
可那人不依不挠:“可盛小将军孩子都能上学堂了。”
盛砥是个缺心眼的,大大咧咧道:“那不一样,二哥和时大人”
“盛景鸿。”盛丞相加重语气。
虽说盛家持默许的态度,但堂堂将军有断袖之癖,传出去岂不笑话?
盛砥赶紧低头扒饭装鹌鹑,盛砚倒是坐不住了,不管时寻怎么拉都拉不住:“盛某和时大人心悦彼此,早已私定终生,发誓此生不娶。”
盛丞相的脸色黑如锅底。
“虽说民风开放,但男子与男子到底不能生育,怕是要断了香火。”他假惺惺道:“家妻之妹芳龄十六,还未定亲,有沉鱼落雁之貌,盛将军若愿意,不妨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