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丞相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咳得撕心裂肺,盛砚忙传了太医院的人来,太监很会察言观色,将太医院最与新帝熟悉的右院判请了过来。

时寻依旧是庸医水平,也就外科技术精湛些,盛丞相本停止了咳嗽,拍着胸口顺气,一看盛砚和为首的御医眉来眼去,疑窦顿生。

没等他将疑虑说出来,盛砚就一把站起,将那青衣医官往身后一挡:“爹,这是我喜欢的人。”

盛丞相勃然大怒,要打盛砚吧又打不过,要看一眼那御医吧,又被缺心眼的二儿子死死挡住,气得险些背过去。

还是那御医主动站出,朝他恭恭敬敬行礼,又为他殷勤地添茶:“盛丞相,卑职名作时寻,字临。”

盛丞相见小辈如此上道,心中的反对少了几分,余光瞥见盛砚傻站在那里,火气窜上来了:“盛景庭!你要气死我是不是!”

“丞相息怒。”时寻将腰弯得更低了些,“我与盛将军心悦彼此,私定终生,若是丞相给句准话,也好让卑职死了这条心。”

时寻话说得委婉,盛丞相怒气平息了不少,他看着时寻眼熟,一端详:“你就是盛砚的童养媳?”

怎么还来?

“不是童养媳。”时寻辩解道,“知己。”

“睡一张床的知己?”盛丞相冷哼一声,挥挥手让他退到一边,“没想到我这傻儿子竟然也有人要。”

盛丞相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不慌不忙地伸出手指,掰着手指一件件讲给时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