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呵着白气在营地巡视了一圈,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回帅帐将时寻喊起来。

时寻身上暖呼呼的,将冬日的寒冷驱散了不少,时寻被他身上的寒气冻得一哆嗦,总算是醒了。

“我们要走了。”盛砚说。

“回京?”

“嗯,回京。”盛砚回答道。

他看着时寻悠悠将发带绑了,穿上最开始的青衣,又将无翅乌纱帽带上,再披上大氅,身段纤细修长,像是屏风里走出来的神仙。

时寻还在做着最后的准备,他将靴子穿好,直起身,懒懒地扫了他一眼:“有事就说。”

他声音清冽,一开口,那冷冷清清的面容都多了几分人气,让盛砚将藏在心里很久的话吐了出来:“我不想当皇帝。”

“我知道啊。”时寻说,“但你有将风,又心怀天下,能担大任。”

“我不想当皇帝。”盛砚强调。

“我知道。”时寻走过去,摸了摸他冰凉的脸,“可我不能当皇帝。”

不是不想,是不能。

“为什么?”盛砚急急道,“我和你是一个阵营,他们支持我就是支持你,只要你想做,我定会推举你坐上龙椅,到时候我申请驻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