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寻稀里糊涂点点头,脚步虚浮,起身的时候踉跄了一下,下意识扯了一把手边的东西。

“刺啦——”

盛砚敞着半边胸口,头发也有些凌乱,一副被人蹂躏了的模样。

罪魁祸首毫无自知之明,伸手就摸,摸了还不算,手又要往下走。

“时临。”盛砚抓住作乱的那双手,语气重了些。

时寻撇撇嘴,骂了一句“小气鬼”,气咻咻地留给盛砚一个后脑勺。

“你走慢些。”盛砚远远地喊,时寻不听,还跑了几步,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一溜烟跑了。

两人就好像猫抓老鼠,时寻跑得时快时慢,盛砚只好放低了速度,生怕一个没刹住将时寻撞了,一来二去竟捉不住时寻,直到进了帅帐,时寻才喘着气停下。

呵出的气成了白雾,横在两人之间,青年鼻翼微微鼓动着,白皙的皮肤泛起薄粉,那皮肤白得剔透,仿佛能看见里面纤脆的玻璃体组织,盛砚将手一伸,他却往后退了一步,跌坐到床褥上,半支着身子朝他勾勾手。

盛砚呼吸一重,裸露在外的皮肤不觉得冷,人倒是热了起来,心口一团火烧得正旺,随着盛砚俯身的动作下滑到小腹,他伸出手帮时寻脱了那大氅,里衣素白,肌肤细滑,还欲再进一步,却被那人抵住了胸口。

“盛将军,时某可是很怕疼的。”时寻这样说着,松开了抵住他胸口的动作,整个人向后倒去。

青丝散落在被褥上,时寻抓住他收回的手,吻了吻他的指尖,又含进去半截,“你可要轻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