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盛砚偏过脸,指腹触上时寻的脸,细细摸他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唇,再回到脸颊,“你比以前好看多了,以前瘦得跟小猫崽似的,现在也是长开了。”

“我以前真当很难看?”时寻不信。

盛砚想到时寻以前灰扑扑的样子,瘦得几乎脱了相,眼睛占了半壁江山,满是警惕防备,像是随时准备扑上来反击。

他见到他的时候,时寻正被一群小混混围着,说什么都要扒了时寻的裤子,看他到底是男是女。

小时寻打起架来不要命,逮住个人就往死里打,打不过就用嘴咬,用脚踹,用头撞,可还是势单力薄,被混混头子一声令下抵在了墙上。

就是这样,小时寻还是一个劲挣扎,那混混恼了,要用碎陶片划他的脸,被路过的盛砚看到,出手救下。

“小狼崽子似的。”盛砚笑着摸了摸他的脸,“当时碎片刺进去了一点,你不肯跟我走,脸上流着血,好不容易把你绑到伤病营让军医帮你取出来,现在还有个印子。”

时寻蹭了蹭他的手:“那你说,我丑不丑。”

“当然不丑。”盛砚也跟着笑起来,“我们阿寻就是世界上最俊的男子。”

“那不就得了,我可没变。”时寻强调道。

盛砚知道时寻这是在宽慰他,可见对方表情认真,又忍不住逗他:“还是变了的,你以前可不喜欢我。”

“那都是狗皇帝害的。”时寻一挥手,气吞山河,“我现在可喜欢了。”